这几天都连续下雨,在五月的某一个早晨,天还下这毛毛雨,无意中让我发现了。。。。。。
原来我们的山已经在“流血”了。你看到了吗?

高楼屋顶后面的海水,都是黄泥水。这些污染的黄泥海水是从哪儿来的呢?

那些黄泥海水就是从这条沟渠流出大海的。这条沟渠的水,原本清澈无比,所流过的水都是清洁有清凉的山水。

(Surin condominium project)
因为不停止的工程,倒置海水被污染。一座座壮丽的山,却被不停止的建筑工程而毁。我们居住的地方还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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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连续下雨,在五月的某一个早晨,天还下这毛毛雨,无意中让我发现了。。。。。。
原来我们的山已经在“流血”了。你看到了吗?

高楼屋顶后面的海水,都是黄泥水。这些污染的黄泥海水是从哪儿来的呢?

那些黄泥海水就是从这条沟渠流出大海的。这条沟渠的水,原本清澈无比,所流过的水都是清洁有清凉的山水。

(Surin condominium project)
因为不停止的工程,倒置海水被污染。一座座壮丽的山,却被不停止的建筑工程而毁。我们居住的地方还安全吗?
by 抢救希望之谷支援小组
双溪毛糯疗养院是30年代英联邦中,最大且最现代化的麻疯病疗养院。当年,它成了麻疯病患唯一的避难所。政府承诺为麻疯病患者提供免费的终生治疗,并允诺他们在此终老。然而,2007年,社会发展的‘怪手’伸进院区,惊扰一群年过半百的老院民……。
《永远的希望之谷》纪录片由一群年轻纪录片自愿工作队所拍摄,记载了2007年至2008年间,双溪毛糯麻疯病院最富有历史价值的东院,因为要让路给玛拉工艺大学的医学院发展计划而被拆除及病患被迫迁移的历史。纪录片透过几位老院民的口述历史,告诉您院民的居住权如何被侵害的惨痛经验,以及他们早年患病时所曾遭受的种种歧视与不公平对待。
抢救希望之谷支援小组将于2009年4月13日(星期一),晚上7时30分在槟城韩江学院举办纪录片放映会,让公众深入了解院民的诉求,希望社会不要再忽视弱势群体的生活与居住权以及文化遗产的维护。韩江电视新闻中心为此放映会的联办单位,分享人是张集强(抢救希望之谷支援小组总协调)和陈彦妮(《永远的希望之谷》制作队成员)。
《永远的希望之谷》纪录片巡回放映会,入场免费,欢迎公众人士出席交流。放映会当晚也将设立柜台售卖此纪录片。任何询问,敬请联络抢救希望之谷总协调张集强016-3455710或财政梁莉思012-9564215。
尼泊尔有个旅游胜地叫Pashupatinath。
你知道为什么她是名胜地吗?是火葬!
她座落在 Bagmati River 堤岸,是尼泊尔著名的 Shiva 印度神庙。 Bagmati River 是条神圣的河流,Pashupatinath 成了著名的火葬地区。庙前 the ghats (river steps),是保留给王族火葬的,然而其他的必须在较为南下的河流火葬。
尼泊尔人往生后便会在这里火葬,而且还是在二十四小时内由亲人亲自点火。过后,骨灰将抛向这条河流。
这就是尼泊尔人的习俗。
去那儿的旅客除了观看火葬(每天都有人火葬),就是去”看看”苦修行的僧人。
Pashupati Nath 除了是个火葬的寺庙,也是修行者集聚的寺庙。里边,有好多好多修行者居住。尼泊尔的僧人跟我国的大有区别。他们多为修苦行,就像印度的苦行僧。

Bagmati River

Pashupati Nath寺庙。

在准备着进行火葬仪式。

火葬过后,骨灰直接撒进河流。
别以为它肮脏哦!这条河流对他们来说是很神圣的,而且每年不知有多少人在这条河流洗澡呢!

尼泊尔的苦修僧。
有没有觉得我们这里的孩子很幸福?他们就是这样读书写字的。



孩子在地上写字。他们没有书房,没有书桌,也没有冷气,唯有在屋外的空地写字读书。

孩子们每天都必须走过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学去。

他们没有整齐的制服,也没有齐全的文具。在我们出发前,特别为他们购买一些铅笔,虽然数目不多,但,也希望可以帮到他们一些。
尼泊尔这个国家的确是处处充满处处也充满茅盾。随时可以让你惊心动魄
,也可以让你惊喜若狂。
她,
一边是山明水秀的绿林,一边是灰烟瘴气的城市;
一边是舒适又平坦的乡间路,一边竟是悬崖峭壁。
她,
拥有宗教的谐调及和睦共处,却无法得到政治的平衡;
没有种族的纠纷,却换来皇族与平民的冲突。
她,
充满着丰富的文化遗产,却无法好好发展;
人民看似悠闲自在,还是落后和贫困的象征?
正如人生,并非时时如意,起起落落,平凡中显出她的不平凡。

名副其实的悬崖峭壁 — 这是我这一生所走过最惊险的路。不知有多少石子从我脚下咕噜滚下悬崖。(Poon Hill)

山穷水尽已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经过了悬崖峭壁,即可看见乡间小路。这些都是山中居民每天必经之路。(Poon Hill)

非驴非马叫 “kacah”。(Poon Hill)

阿嘛的生活简单及简陋。他们的苦又有谁知?(Poon Hill)

离开的山区,走进城市,可见完全成对比。(Pokhara)

Deepavali的前夕 — 闹市穿插在古城中。(Bhaktapur)
(Bhaktapur)
30 年前的孩子的的确确是老师一手教出来的。从拿笔,用剪刀等到读书。孩子连笔和剪刀都不会用,要到了上学年龄才有机会接触笔和剪刀。邱老师是一名退休了的老师,她常和我分享她的教学经验。那个时候的年代,并没有如今的补习班,而且多数家庭贫困,也请不起补习老师。
时代的不同,需求也不同。二十世纪,资源丰富,科技发达,贫穷减少,人民的教育程度提高,越来越了解教育的重要性。政府的考试是一级一级的上,父母更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心切,父母打从孩子在幼年开始,就灌输孩子补习的必要,总希望可以补出好成绩来,似乎没有补习的孩子,再怎么聪明,都是不能考获佳绩的。
补习文化也逐渐开始。孩子上补习是惯例,也是必然的,已经是成了马来西亚教育“文化”之一。马来西亚著名评论家谢诗坚曾在他的个人部落个发表过一篇评论《补习是永不褪色的行业(天下纵横)》,其中提及过补习似乎已成另一类型的“小学校”。在家长的心目中,它的重要性似乎不亚于学校。
教育制度也开始变质,并非因为补习、并非因为学校,也并非老师不好,只因为教育系统的问题和态度的问题,导致恶性循环。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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